戚白剛才是懷疑薑意被鬱欽川日傻了, 現在就是確信。
把昨晚的洗手間烏龍從腦子裏踢出,戚白撩起衣服拍了一張腰間傷痕照,回薑意:
我腰疼。
還沒等戚白點開相冊把照片發過去, 薑意那邊就刷來三個感歎號:
【手藝人】:!!!
【手藝人】:握草看不出來啊, 這麽激烈?你體力這麽好的人都搞得腰疼??
【齊白石分白】:[照片]
【齊白石分白】:???
‘手藝人’撤回了一條消息並打了你一下。
【手藝人】:握草你受傷了?
戚白:“……”
別以為你撤回的快我就沒有看見……
戚白心情複雜, 讓薑意不要腐眼看人基。
都說了他和江鑒之不是那種關係。
而此時薑意已經不在意基不基了,看了照片後他腰不酸了, 屁股也不疼了,一咕嚕從**坐起來給戚白發語音:
“昨天那幾個垃圾打到你了?”
薑總昨晚前半程醉醺醺,能靠牆站穩並拿著手機錄像已是難得的反應快。
打得激烈時他光顧著鼓掌叫好, 都沒有注意到戚白竟然受傷了。
薑意家教再嚴, 那也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富二代, 平時磕了碰了, 人還沒到家,家庭醫生已經拎著藥箱等著了。
薑總哪見過這陣勢啊?當即就準備撥打家庭醫生的電話讓人上門給戚白看診。
戚白讓他不要大驚小怪,含著牙刷含含糊糊回:
“沒事, 小傷。”
江鑒之送他的藥很管用,傷隻是看著恐怖,其實沒什麽屁事兒。
江鑒之都注意到的事情, 而自己竟沒有發現,薑意內心愧疚:
“能下地嗎?今天中午我給你送湯補補?”
戚白:“……我是傷了, 而不是半身不遂殘了,謝謝。”
活蹦亂跳的戚白拒絕了薑總的醫生和補湯,還準備去畫室一趟。
年過完了, 他的畫室重新開始營業, 有了蘭溪校區做招牌,來找戚學長學畫畫的學弟學妹明顯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