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鑒之忽然說要再去開間房, 戚白的人生思考不下去了,拉開門問他:
“為什麽?”
戚白的睡衣以舒適為主,寬鬆的短袖短褲, 麵料柔軟透氣, 唯一的缺點就是鬆鬆垮垮沒有型。
他沒江鑒之那麽講究, 出來得急,隻是胡亂擦了下身上的水珠就穿上衣服, 頭發濕漉漉的粘在脖頸,水珠浸透領口單薄麵料,圓形領口貼著皮膚, 半遮半掩, 引人遐想。
身高優勢讓江鑒之一垂眸, 入目就是戚白那副鎖骨——
突出的鎖骨上還掛著幾顆將掉未掉、牽牽連連的水珠, 在燈光下泛著光。
在密閉的衛生間待了這麽久,戚白整個人都被悶出了一層淡櫻色,真正的白裏透紅。
毫無預兆看見這一副景象, 略顯倉促抬眼的同時,江鑒之留意到戚白的右邊鎖骨上有一粒小小的黑痣。
真的很小一粒,之前江鑒之從未注意過。
江教授移開目光, 沒回戚白的問題,而對他道:
“先去吹頭發。”
換作之前, 戚白肯定要追問一句為什麽,但今天他隻是看了江鑒之一眼,去吹頭發了。
吹風機的噪音響起, 戚白一麵心不在焉吹頭發, 一麵借吹頭發的動作遮擋去看江鑒之。
今晚分房睡也好,他還需要時間冷靜。
剛確定自己心意就同床共枕, 過於考驗人,戚白怕自己半夜被美色迷惑,把持不住。
然而江鑒之說是再去開一間房,人卻沒動。
戚白吹完頭發把吹風機隨手往床頭一放,江鑒之過來拔下插頭,纏好線圈放回浴室。
江鑒之做這一切時,戚白就坐在床邊看他。
兩人今天用的是同款洗發水和沐浴露,不知道是不是心態轉變原因,在江鑒之走過來時,戚白莫名覺得他身上味道比自己好聞一些。
戚白扯起自己領口聞了一下,確認江鑒之更好聞。
難道他這麽快也戴上了江神濾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