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教授那張臉和平日的行為舉止, 讓他清風霽月君子端方的形象深入人心,讓人堅信江教授沒有世俗的欲望,不屑於物欲橫流。
朱俊良思想肅然端正, 而後猛然想起前不久在江鑒之脖子耳朵上看見的明晃晃的牙印吻痕。
刻板印象害死人, 朱教授看江鑒之的眼神瞬間變了——
嘖, 悶騷假正經。
江鑒之身高腿長,就在朱俊良沉思這兩秒已經走至前麵, 朱俊良回過神來快兩步追上:
“對了,過兩天去外校講座的事,你去嗎?”
南大聯合其他幾所高校展開了為期一月的學習交流會, 會安排本校職工去外校進行學術探討。
人都來了, 自然免不了一兩場外校教授的講座。
江鑒之淡淡搖頭:“不去。”
朱俊良:“上麵屬意你, 私下還特意詢問過你的項目進展以及最近的日程。”
這次去的人不止一個, 朱俊良也在名單之中,隻是不知道最後會分到哪一所兄弟學校。
不管哪一行都免不了社交應酬,教授們其實也經常出差。
但大家都清楚江鑒之是徹頭徹尾的學術實幹派, 不喜一切花裏胡哨的應酬和□□,除了必要的出差之外,基本不參與其他活動。
江教授認為浪費時間, 他更願意呆在實驗室。
見他不感興趣,朱俊良解釋:“這次不同, 聽說這次國外來的交流團來頭很大。”
江鑒之側目看他,朱俊良左右看了看,說了個外國男人名字——
是他們這個領域泰鬥般的人物, 著名物理學家, 平時多在國際新聞上看見此人的名字。
隻是這位物理學家年事已高,早兩年掛了全球某所頂尖大學的虛職, 成了終身榮譽教授,伺候很少活動在大家的視野中。
身體原因這位科學家已經不再進入實驗室,可他手底下的學生這些年的研究成果是捷報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