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後縫了幾針的地方如今連疤痕都沒留, 時日久了,戚瑞山心裏的愧疚也漸漸淡了。
不過是個意外。
大家都沒想到戚白真的有繪畫天賦,戚瑞山認為也算是誤打誤撞的因禍得福。
到現在, 戚瑞山對戚白最後一絲愧疚也沒了。
和戚白比起來, 薑意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豪門闊少, 從小保姆傭人廚師圍著團團轉,他知道戚白以前過得不好, 但不知道他竟然經曆了這麽多。
說這些時戚白還笑,神色平淡得仿佛險些被一巴掌打聾的人不是自己,薑意卻笑不出來。
他有一瞬間都想請律師給戚瑞山打官司, 好讓戚瑞山那種人渣多在局子裏多待幾年。
最好別再放出來為禍社會。
惡人自有天收, 戚白喝了口啤酒讓薑意情緒不要這麽緊繃:
“屁大點事。”
薑意氣不順, 聞言想也不想回:“那你這個屁還真大。”
戚白:“……?”
薑意伸手一拍桌:“他怎麽好意思讓你拿錢撈他?”
這題戚白沒猶豫:“因為他不要臉。”
薑意歎口氣坐下, 看戚白的眼神還帶著心疼憐惜等一係列複雜情緒。
戚白似笑非笑看他:“你這眼神會讓我誤會你喜歡上我了。”
“……”薑總對此的回應是望天一白眼:“我對我家老鬱堅定不移。”
“那我就放心了。”戚白狀似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打算用金錢讓我就範,還動搖了一瞬,差點對不起我家老古板。”
薑意:“……”
對此人的憐惜**然無存, 薑意努力把話題拉回正軌:
“聽薄凝南那意思,她媽還沒放棄撈人。”
戚瑞山還不到五十歲,離退休還有些年,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要是弄出來東山再起不是沒可能。
薄英英願意花錢撈人, 不過是放棄眼前暫時的利益,用來博以後更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