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堯走進案發現場,他從剛才就注意到了**放著的鑰匙串。
他把東西拿了起來,發現這些鑰匙並沒有全部串在一起,隻有一大一小是在同一串上,另一把月牙形的鑰匙是單獨的。
他挨個試了一下,發現小的那把正好能打開這屋的門。
“這把小的是這個房間的鑰匙。”陳堯說道,“但是上麵還有另一把,不知道是開哪裏的。還有這個,是一把單獨的鑰匙,也不知道開哪裏。”說著,他把鑰匙展示給眾人。
“這個……是莊園大門的鑰匙吧?”王弈剛走過來辨認了一下,確認道,“沒錯,這個就是莊園大門的鑰匙。”
他說的是跟文博房間的鑰匙串在一起的大的那把。
“那這個呢?”陳堯問單獨的那一個。
“不知道。”
“在哪兒找到的?”李樹德問。
“就在**放著。”陳堯說。
這就很奇怪了,既有文博房間的鑰匙,又有莊園大門的,那這個鑰匙串應該是文耀揚的才對,為什麽會出現在案發現場呢?這個房間又是被誰打開的呢?
“為什麽地上會有這麽多腐爛的花?”邢浩森問。
袁詠梅說道,“我之前說到過,文先生會在每年的7月14日來文博的房間待一上午,地上這些應該是他帶來的白薔薇。”
“他是在祭奠文博嗎?”方煜問道,“可是祭奠也沒有用薔薇的啊,不應該是**麽?而且就算是祭奠,也說不通啊。他都已經祭奠文博了,那他應該可以肯定自己的養子已經死了,為什麽他的遺囑上還要把文博列為第一繼承人呢?”
“這是……血嗎?”張波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把殘枝敗葉踢到一邊,地麵上赫然顯露出一個詭異的符號,而且這個符號是用血畫出來的,現在早就已經凝成血痂了。
“這是什麽?”瘮人的符號讓尹萍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