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IP地址的那一刻,方煜就瞬間明白了陳堯的意圖。
“當然了,我的意思不是說你自己冒充偵探,而是說莊園裏有人在冒充偵探給你發送了這些信息。”方煜說道。
“莊園裏的……其他人?”張波的腦子裏現在亂成了一鍋粥。
“你可不要覺得是哪個好心人在幫你調查兒子失蹤的事,這隻不過是他計劃裏的一步罷了。”方煜補充道。
“我有什麽可利用的?我隻想給小宇報仇,其他的事我一概不在乎。”張波說。
“對!”方煜打了個響指,“他就是利用了你的仇恨,而且你也已經完成他想讓你做的事——殺文耀揚。”
“你把話說清楚!”張波的情緒有點激動,“我是成替罪羊了嗎?”
“你也不用那麽激動,他隻是借刀殺人,你才是那個真正動手的,所以主要責任還是由你來承擔。”方煜說。
“行了,”陳堯出聲道,“一會兒上去說吧,要不還得再重複一遍。”他看向張波,“我現在更好奇你們在二樓發現了什麽。”
張波冷靜了一下,說道,“姚晟的屋子裏有一間密室,裏麵有個活人。”
“什麽?!”陳堯和方煜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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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個花瓶逆時針轉動三圈,門就自動開了,像這樣。”邢浩森邊說邊演示。
花瓶被旋轉三周,牆上的立麵鏡發出“嗒”的一聲,與此同時,鏡麵向外彈出,露出一條縫隙。邢浩森再把鏡麵按回去,又是“嗒”的一聲,門便自動鎖上了。
“所以這麵鏡子就是暗室的門?”袁詠梅驚訝道,“裏麵的人能看到外麵嗎?”
“不能,這就是麵普通的鏡子,隻是被裝在了門上。”
走廊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陳堯、方煜和張波匆匆趕到。
一進屋,他們就看到**躺著一個昏迷的年輕女子,看著也就和林婉兒差不多大,但卻遠沒有同齡人青春靚麗,且正好相反。她麵色憔悴,看起來十分陰鬱,似乎是被關了很久的緣故,而且她非常的瘦,應該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吃過飽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