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個關鍵人物的出現,當年很多不為人所知的故事被一點點補全。
但是,短時間內接收到這麽多瑣碎的內容,沒人能馬上捋清,陳堯需要時間好好地整合一下。因為在這些看似完整的故事背後,還有一些矛盾的地方沒有得到解釋。
“可是……”陳堯問道,“姚晟都做到這個份上了,足夠表明他有多支持他叔叔的計劃,那他為什麽還要殺文耀揚呢?他的動機還是沒有出來。”
“姚晟要殺文耀揚?”何芷筠一愣。
“他確實是想要文耀揚死,但他並沒有親自動手。”李樹德說道,“不過,多項證據表明,文耀揚被害的局麵,是姚晟一步步誘導其他人而造成的。”
“怪不得,我之前還奇怪呢。”
“奇怪什麽?”陳堯問。
“幾個月前,我還被關在上海的時候。有一天,姚晟的狀態跟平時不太一樣,他突然跟我說我不需要再當祭品了。但當時他說得也沒有多正式,看起來還很忙的樣子,我便覺得是他又在捉弄人,所以就沒搭理他。在那之後沒多久,我就被關到了這裏。”何芷筠繼續道,“前幾天他又跟我說了類似的話,還告訴我等他完成了他想做的,就會把我放了。我問他是什麽意思,他說到時候我就知道了。”
“等一下,我有個疑問。”邢浩森問道,“在他跟你說這些之前,你是明確知道自己作為祭品是會死的對吧?”
“對。”
“那你……就沒有想過自殺嗎?”邢浩森怕自己沒說明白,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橫豎都是死,與其關在這裏被他們折磨死,為什麽不自行了斷呢?”
“我當然有想過,但是這一點組織裏顯然也考慮到了。他們為了不讓我自殺,就用我的家人威脅我,說如果我敢傷害自己,就會對我的家人下手……我不想家裏人也受到傷害,所以就聽了他們的話。我想,隻要我還活著,家裏人就不會受到影響,我也就還有能從這裏逃出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