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煜驚訝道，“你不是N嗎？怎麽又成文博了？”
“我也一度以為自己就是N，但實際上，N早就死了，李樹德接到的電話就是N的求救信號。”
陳堯把當年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講給了方煜聽，方煜也是完全被震驚到了。
“天……真是夠複雜的，你本人的兩個人格分別扮演了角色的兩個人格？誰他媽想得到文博也人格分裂了？”方煜說道，“怪不得文耀揚詛咒文博的時候年年都要詛咒，因為惡靈根本就找不到文博的靈魂——他根本就沒死！”
說完，方煜不知又想到了什麽，看著陳堯笑了一下，“合著那封信果真是你寄的。”
“嗯？你是說李警官和邢浩森他們收到的那封？”
“對啊。”
陳堯挑眉，“你之前就有懷疑過我了？”
“嗯。”方煜道，“其實我見過那封信。”
“你見過那封信？”陳堯很是驚訝。
“對，不過我隻是懷疑了你可能是N，根本就沒想到你會是文博。”
“你怎麽會見過那封信？”陳堯疑惑道。
突然，他想到了，“啊！你是在車上看到的？”
方煜點了點頭，“你其實一直都沒有注意到，一開始你問我之前那三次循環的時候，我有提到我們初次見麵時的場景。”
陳堯想了想，“嗯……有什麽不對嗎？”
“第一次是我直接出現在車裏，那時我不知道你失憶了，所以就直接叫醒你，結果弄得你對我警惕性超強。第二次我吸取了教訓，從車上醒來後出去轉了轉，順便思考騙你的說辭，結果剛看到莊園大門敞著就聽見你按了車喇叭，於是就回去了。第三次，我醒來後直接就去了莊園外，見到了吊橋，然後決定阻止你出來，以防露餡兒。”方煜簡單把前三次的經過又重複了一遍，然後繼續道，“但是，你當時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前幾次，從而忽略了最後這次，我依然提前下過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