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五個。除了剛去世的文先生……”管家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廚子,小聲道,“廚子的兒子上個禮拜也突然失蹤了,到現在還沒找著,估計多半是……”
管家歎了口氣,沒說下去。
李警官看了一眼廚子,然後繼續問,“這麽大的莊園,就住你們幾個人?植物園、培訓基地、農田,這些都靠你們打理?”
“不是,住在這裏的就我們幾個,平時還會有七八個人來這裏幫忙。他們也算是我們莊園的工作人員吧,都是些打零工的,時不時就會換一批。但是他們不住這裏,隻在每天上午十點到下午四點的時候來這裏工作,幹的基本都是些打理植物園的花草或者去種地喂雞之類的活兒。”
“他們昨天下班後都走了嗎?”
“都走了,我可以確定。”
李警官低頭看了一眼手表,“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十分,他們今天有來過嗎?”
“沒有,我也在奇怪,出事後我還沒來得及通知他們。當然了,他們也進不來。但是,他們至少會在大門口喊我一聲,問問怎麽回事吧?可是,到現在我也沒見門口來過人。”
“這些人跟文先生有過什麽私人恩怨嗎?”
“應該沒有吧……他們基本都見不到文先生,工作一般都是由我和姚先生布置的,而且除了工作之外我們並沒有什麽交流,應該沒有產生私人恩怨的可能。”
李警官點點頭,“凶手暫且鎖定在在場的十個人之中,現在危機並沒有解除,希望各位能積極配合我進行調查。接下來,所有人正式做一下自我介紹,然後交代一下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你都在幹什麽。”
管家去倉庫搬來了椅子,除了還在自己房間昏迷的姚晟,其他人都找地方坐在了一樓大廳接受詢問。
李警官坐在靠窗的位置,率先開口道,“先從我開始吧。”說著,他再次拿出警官證展示道,“我叫李樹德,43歲,是錦川市刑警支隊的一名警察,借參觀植物園為由到此處調查多年前的一樁舊案。我是昨天下午四點半到的莊園,除了七點半到八點十分跟諸位共進晚餐之外,其餘時間一直呆在房間中。今天早上七點左右起床洗漱,八點在餐廳吃早餐,九點去參觀植物園,事發之後就跟大家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