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醉!”關甚甩甩頭,“我很清醒,我知道人有十根手指,這是兩根手指!”
他同時伸出雙手,豎起了兩根中指。
陸竟晏:“……”
“晏哥!”關甚突然抬起雙手,捧住陸竟晏的臉,強行將他的臉轉向別處,“你別盯著我,我會緊張。”
陸竟晏哭笑不得:“我沒盯著你。”
他作勢要將關甚的手掰開,不料小朋友突然轉移陣地,竟用掌心捂住了他的雙眼。
“你有,你一直盯著我!”關甚理直氣壯的告狀,“不然為什麽我的臉那麽熱,就是被你盯的!”
陸竟晏歎息一聲,將捂在他眼上的那隻手拿開,目光落在了那張因酒勁上頭而潮紅的臉,好意提醒:“小朋友,你臉熱是因為喝了酒。”
“才不是,就是因為你!”關甚一口咬定,“不信我證明給你看,我喝酒臉不熱!”
他掃了眼桌上擺著的兩杯紅酒,也不管哪杯是自己喝過的,隨便拿起一杯一口喝完。
陸竟晏想製止已經來不及了。
小朋友發酒瘋的樣子,有點欠收拾,但又很好玩,還有一點可愛。
“頭好暈……”關甚放下酒杯,終於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陸竟晏的懷裏,頭暈得雙手開始使不上力氣。
陸竟晏扶住他的肩膀,輕笑:“頭暈就對了,下次別喝得那麽急。”
“呃……”關甚壓根聽不進他的聲音,十指緊緊揪住陸竟晏的衣角,往他頸懷裏蹭,“晏哥,你身上好香。”
有幾束柔軟的發尾掃得陸竟晏的脖子有些發癢,伴隨而來的是一股似觸電般的麻意。
他及時捏住某醉鬼的狗鼻子,將那顆不安分的腦袋推開了一些,試著轉移話題:“你背上那些疤是怎麽回事?”
“什麽疤……”關甚低聲呢喃:“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老是問我不想回答的問題。”
看來小朋友哪怕是喝醉了酒,心理防線還是那麽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