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竟晏把關甚的手機拿起來, 塞進口袋,旋即撚腳撚手的下了床,把關甚抱起來, 走回客房去。
他很想把關甚抱到自己**, 但理智終究是戰勝了衝動, 這麽做的話,說不定會把關甚嚇跑。
好不容易把人哄回來, 可不能再讓他跑了。
這晚關甚睡得非常踏實,堪堪一夜無夢,晨光從窗簾縫隙中鑽進來, 正好射到關甚的眼睛上。
關甚不適地睜開眼, 隱約聽見外麵有人在外麵打電話:“嗯, 發生了點意外……我現在在晏哥家, 晚點再過去……”
是梁哥的聲音。
關甚瞬間睡意全無,匆匆起床,穿鞋時還把左右腳穿反了, 也顧不上那麽多,急忙進洗手間洗漱,最後換上一套自製潮牌休閑裝走出房間。
主臥室的門是開著的, 裏邊傳出人聲。
關甚快步走過去,到門口看到陸竟晏虛弱地躺在**, 梁山站在一旁,拿著一條耳溫計給陸竟晏測體溫。
“38.7度,你家藥箱在哪兒?”
梁山話音剛落, 站在門口的關甚調頭就跑, 丟下一句:“我去拿!”
梁山:“……”
看這孩子著急的,梁山有點不忍心。
陸竟晏抬眸給梁山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卻沒說什麽。
梁山秒懂,挑眉道:“不是說他搬出去了嗎?”
“昨晚哄回來了。”陸竟晏回身調整後背枕頭的高度,“你要沒事可以回去了。”
“行,你也是不容易,今天過不去了是吧。”梁山是個明白人,“我跟品牌方說一聲,道歉的話你自己跟他們說吧,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再見。”
梁山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叮囑:“晏哥,你得等退燒了再想曲子的事啊!”
陸竟晏敷衍的應了聲嗯。
梁山無奈地搖搖頭,就知道他聽不進去,這尊佛從來不當自己的身體一回事,沒關係,有關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