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練全隊齊舞的時間僅剩兩天半, 關甚不敢讓自己沉浸在過去太久,得到陸竟晏的擁抱之後就回到了舞蹈室。
十三個舞者,每個人要在五分鍾內展示出自己的特長, 並且讓500位專業評審認可, 這是件非常困難的事。
縱使是有多年編舞經驗的一紮, 也栽了跟頭。
下午練了不到半個小時,隊友又吵起來了。
“一紮, 我接不上他的音樂,能不能給我換個切入點?他的音樂跟我的舞一點也不搭!”
“我這邊走位也有問題,你要我在三秒鍾之內走到那裏沒問題, 但我節奏就亂了啊, 直接跳那個動作就顯得很突兀。”
“我也想換個切入點……”
看到一紮被隊友們圍住, 關甚輕輕地舒了口氣, 正想走過去調解,陸頑突然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隨口問:“Karson, 你不覺得我們這支舞問題很大嗎?”
“編舞師一旦被舞者左右自己的思想,那就不可能編出好的作品來。”關甚拿掉陸頑的手,自覺走到一紮麵前, “一紮,你把你改編的曲子給我看看。”
一紮仿佛看到了救命菩薩, 雙手奉上一疊厚厚的曲譜:“給你!”
關甚一目十行的將這疊曲譜看完,抬起手:“筆給我。”
一紮立即把筆遞上。
關甚在曲譜上刷刷的標了一串新的序號,並且劃去了一些音符, 改好後還給一紮:“我覺得這樣會順一點, 你試試重新剪一下,再讓大家聽聽。”
一紮看完他的標注, 頓時兩隻眼睛都亮了,隨即心情複雜道:“你是編舞師殺手吧?有你在的地方,根本不需要編舞師。”
“別這麽說,”關甚一臉謙和,“你是陸老師看中的編舞師,編舞才能比我強得多,我隻擅長編個人作品,多人作品是我的死穴。”
“你真是太謙虛了!”一紮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先去忙,總之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