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齒地給季寬煮了碗粥,季寬吃了兩口便不再吃了。
“你不吃了?!”陸景舒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我剛吃過早飯了,吃不下了。”季寬無辜地看著陸景舒,他真的挺脹的。
陸景舒差點跳起來,剛剛他不是說他餓了嗎!
他是病人,陸景舒這樣告訴自己,努力壓抑住自己想衝上去爆錘季寬的衝動。
“聽說你辭職了?”季寬坐在沙發上突然開口,“為什麽?”
陸景舒不知道怎麽回答,本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局裏上下都知道自己辭職的原因。
可麵對季寬,陸景舒就覺得丟人,讓他說自己被匪徒注射了X**,因為會亂發qing所以不能繼續在警局工作,這樣的話陸景舒對著季寬說不出來。
“嗯?”見陸景舒不說話季寬又追問起來。
“關、關你屁事!”陸景舒皺眉,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季寬不可能不知道,這家夥在逼著他自己說出來。
這搞得他不上不下的,撒謊敷衍是不可能的,但是讓他自己說他也說不出口。
“這樣也好。”季寬輕聲道,轉過頭看向陸景舒。
陸景舒愣了一下,那一瞬間季寬的眼神他好像從來沒見過,他不知道季寬為什麽突然這樣看著他。
“好個屁!不勞你操心!我睡哪我去收拾一下!”陸景舒不知道為什麽被看得心撲通撲通跳,趕緊慌慌張張轉身就要走。
“左邊那間。”季寬也隻是笑了笑。
話音剛落陸景舒就拐進左邊的房間立刻關上了門。
季寬收回眼神表情變得凝重,他的心情似乎真的發生了一些變化,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他不知道。
但當陸景舒被槍指著的畫麵出現在他眼前,季寬很難描述自己當時的心情,但心都揪成一團了。
陸景舒對他來說很重要,這是季寬發現的事實。
陸景舒躲進房間後喘了幾口氣,季寬的眼神可真讓人提不上氣來,他幹嘛那樣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