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舒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自己累得喘不上氣,他才猛地停住腳步勾著腰大聲喘氣。
喘了半天,陸景舒這才覺得渾身酸軟,他緩緩蹲下身靠在牆角,將自己縮成一團抱住,不知道為什麽這麽熱的天氣他卻覺得冷。
他一直不敢細想這個事情,可現實總逼得他不得不去想。
被完全標記,靠近季寬時會不自覺想要貼近一些,看不到季寬的時候自己的腦海裏時不時就會出現季寬的樣子,聞到季寬的信息素更是有些難以自持地軟了腿。
完全標記對omega和alpha之間的聯係太強了,他一輩子也無法擺脫這個枷鎖了。
如果是別人,在對方願意的情況下,陸景舒想自己可能可以試著去和對方生活下去。
可季寬討厭他。
陸景舒性格要強,尤其是在季寬麵前。
他和季寬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陸景舒滿腦子都是自己那下賤的模樣,季寬一定又嫌棄又不屑吧。
鼻頭有些發酸,憋了這麽久陸景舒其實很想哭的,可哭出來太丟臉了,哭出來不就等於承認他被打敗了。
深吸一口氣,陸景舒站起身來,眼眶濕潤他沒在乎,眼神變得堅定。
他要重新找回自己,不就是完全標記,眼不見為淨,他要離開這裏!
重新振作起來,陸景舒覺得自己心裏沒那麽難受了,鬥誌昂揚地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在心裏思索著後麵的計劃。
首先他要找一份工作,當然是在外地找,隨後他要說服他媽放他走,最後徹底遠離季寬,在其他城市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逢年過節回家看看爸媽,這計劃簡直太完美了。
“爸媽,我回來了。”一路想著這事心情更加愉悅,到了家陸景舒打開門就神采奕奕喊了一聲。
隨著門被推開,陸景舒帶著笑意的臉僵住了。
“可回來了,給你打電話你怎麽不接!”彭莉莉聽見聲音一轉頭就看見陸景舒,趕緊上前去說著,她都打了好幾個電話了,這電話跟個擺設一樣也不知道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