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嗎,阮栩和咱們副隊高中就在一起了,這都快十年了吧。”
“可是......”陸景舒有些驚訝,他怎麽從沒聽阮栩提過。
“嘖,也不知道他倆啥時候結婚,可真羨慕啊。”
真的是這樣嗎,陸景舒朝著已經沒有兩人身影的路燈看了看。
還是覺得不放心,陸景舒拿出手機想給阮栩打個電話,屏幕一黑竟然沒電了。
“我還騙你不成嗎,副隊難不成還是綁架犯?”
陸景舒想了想也是,便沒再多想了。
他根本不會想到,身為警察的鄭越,正在做著綁架犯的事情。
一桌人氣氛還算活躍,陸景舒覺得不舒服也沒喝酒,但看著大家這麽豪放不羈的樣子也背帶動得心情愉悅。
隻有季寬一個人不怎麽說話,悶著頭一杯一杯喝酒。
陸景舒坐在季寬對麵,時不時瞟一眼季寬,可季寬真的是從頭到尾都沒看過陸景舒一眼。
陸景舒說不出心裏什麽感覺,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可因為這完全標記的羈絆,他好渴望季寬的懷抱渴望季寬的疼愛。
我呸!陸景舒猛然回過神來,自己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景舒,怎麽了?”
“我不太舒服,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你們接著玩。”
“別啊,哎呀我們也差不多結束了,一起走吧。”
陸景舒看了一眼都喝得差不多的兄弟們,又坐回椅子上。
等了十來分鍾,一群人總算是結束了酒局,結了賬都麵紅耳赤站在路邊,一個個都喝高了,東倒西歪的。
“哈哈,景舒,我們先回家啦,等會,我給你特派一名護花使者送你回家!”
陸景舒皺著眉頭,他也愛喝酒的,可今天這些人身上的酒味怎麽讓他這麽反胃,他又想吐了。
“誒!隊長!季隊回家了!”季寬剛剛還好好的,不知怎麽的,一說要走了突然就趴桌上了,叫也叫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