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成被她這麽一激,揮手便朝著江樹昕的麵門砸去,隻可惜江樹昕早就猜到了他的動作,隻是輕輕往後一退便避開了他的拳頭。
江樹昕並未還手,而是抱著胳膊站在那裏,看著張文成那惱羞成怒的舉動隻覺好笑,“你知不知道跳梁小醜是什麽樣的?”
饒是張文成再憤怒,再糊塗也能聽出江樹昕話中的含義,不正是在暗諷他這個樣子像跳梁小醜?
“江樹昕,你別得意,隻要我不答應,你姐就永遠都是我的妻子。你看不起我又怎麽樣?”
“嗬。”江樹昕聽了他的話冷笑出聲,“我就是看不起你,你說再多也沒辦法激怒我;不對,起碼在你簽了和離書之前我不會動你。”
許是江樹昕的表情太過平淡,張文成心裏止不住升起一股懼意,他知道一直以來江樹昕都瞧不起自己,他是個窮書生,讀了幾年聖賢書,沒錢沒勢;當年他與江淑雲因為江母的意願而相識,江樹昕當時二話沒說就搬出了江宅,一直沒再回來,等到兩人婚後江樹昕更是不拿正眼看他,絲毫沒將他這個姐夫放在眼裏。
更何況,他一直以來就清楚江樹昕的性子,真惹到她了,那手段比男人都還要狠上幾分。
“打死我你可是要進大牢的。”
李楚實在受不了他這麽一個大男人,畏畏縮縮還磨磨唧唧,不等江樹昕開口就直接嗆他:“誰說要打死你了?”
“縫上你這張嘴不會要了你的命吧?砍你一條腿再好好醫治你不會要你命吧?把你弄成殘廢不會要你命吧?”
李楚的長相十分正人君子,但她此時說話的語氣,與她的臉龐形成極大的反差,莫名就聽得人後背冷汗淋漓。
“江二!”
李楚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喚給打斷了,原本還在一旁冷眼相看的江樹昕立馬就轉過臉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