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寶才不樂意她喊自己笨蛋,瞪著一雙眼不高興的看著她。可那軟乎乎的樣子一點殺傷力也沒有,反而看得江樹昕心裏癢癢的。
“難不難受?”
江樹昕呼吸有些重,看著四寶紅撲撲的臉頰,靠在自己肩頭上小口小口的喘著氣,心疼的問了問。
但四寶隻是輕輕地搖搖頭,她並不覺得難受,就是有些回不過神。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隻覺得腦袋比平時都要懵,更加遲鈍了。
浴桶裏的水溫度已經開始降下來了,江樹昕不好讓四寶再繼續泡著,隨即站起身也不管身上的水漬,隨手拿起掛在一旁的寢衣套在身上,再回身抱起四寶扯過她的毯子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
抱著人回到榻上,江樹昕放下床簾,攔住了四寶的視線,又從衣櫃裏拿出一套幹淨的寢衣給自己換上,最後拿著四寶的寢衣熄了蠟燭回到榻上。
四寶還是暈乎乎的,裹在毯子裏等著江樹昕,江樹昕撥開床簾就能看見她迷迷瞪瞪的小模樣,也沒急著給她穿衣服,反倒是把衣服隨手放在了枕邊,自己又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親。
四寶順從的揚了揚腦袋,由著江樹昕親她這一下。不等江樹昕加深動作,她就趕緊偏了偏腦袋,錯開江樹昕湊上來的唇,軟著聲說:“衣服,還沒穿呢。”
說著還從毛毯裏伸出手去推江樹昕。江樹昕見她躲開自己,也沒再繼續,順勢往榻上一躺,拿起四寶的寢衣晃了晃,“黑漆漆的,我幫你穿吧。”
又開始忽悠人了,明明蠟燭也是她吹滅的,四寶才不聽她的呢嗎,從她手裏拿過自己的衣裳,坐在床裏邊就胡亂往自己身上套。
黑燈瞎火的,是頭是尾都分不清,更別提穿上身了,江樹昕在邊上看著她半天沒套上,還是忍不住上手了。
一邊伸手過去拿過衣服還一邊對著四寶說好話:“求求你讓我幫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