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夠了沒有???”黑謙見白奕一直笑個不停,黑著臉惱羞成怒的看著白奕。
白奕見黑謙惱羞成怒了,也見好就收止住笑自己拉開椅子坐下,對著黑謙調笑道“看來我們黑家主的風流是有目共睹啊,要不然怎麽這經理一聽兩個人吃飯就直接給你布置成這樣了。”關於黑謙的風評白奕還是知道的,對方雖然有過交往的情人但風流還真說不上,白奕之所以會這麽說也是故意打趣黑謙罷了。
黑謙沒有如白奕所猜想的那般惱羞成怒,他隻是定神看著白奕,把白奕看的是寒毛直豎,想著自己是不是說太過火了,甚至想著是不是說上幾句順順毛。
白奕哪裏知道,黑謙之所以會定神看著他是因為白奕自己都沒有發覺,他剛才和黑謙說話的態度和以前晚上和黑謙聊天時的態度一模一樣。也就是說,此時的白奕已經將黑謙當成了當初那個和他時不時武術交流,並且交談甚歡的友人,而不是爭鋒相對的“敵人”。
“喂喂喂,看夠了沒有,你叫我來吃飯就是為了盯著我看不成。”剛才黑謙有沒有惱羞成怒我們是不知道,但此時的白奕卻真真的有些惱羞成怒了。沒辦法,實在是黑謙的眼神太過火了一些,咱們單純的白奕童鞋有些吼不住。
黑謙終於收回自己過於放肆的目光,在白奕的對麵坐下,笑著打趣道“你可是我未來的媳婦兒,我盯著自己媳婦兒看不是很正常嘛。”黑謙沒有說自己剛才的心理,而是調戲起白奕來。黑謙當然是故意的,為的就是讓白奕麵對自己是越發的放鬆,還有忘記之前自己那放肆的目光。
果然,黑謙的話一出,白奕哪裏還記得之前黑謙那奇怪的注視,直接炸毛道“喂喂喂,什麽叫做你未來的媳婦兒,這婚約是不是真的都沒人知道,還有你之前不是很抗拒這樁婚約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