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黑謙過不過分,出差就出差吧,居然將公司裏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我處理。我隻是他的秘書助理,又不是公司的副董事長,憑什麽公務都要我處理啊,明明黑伯父就在家。”鄒蕭一邊喝著酒一邊對著莫辰逸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莫辰逸滿麵笑容的聽著鄒蕭的發泄,其實莫辰逸知道鄒蕭倒不是真的不滿,隻是哀怨自己的悠閑時光一起不複返了而已。公司的事情他還是會幫黑謙打理的井井有條,有時候莫辰逸還真羨慕鄒蕭和黑謙之間的友情。
“你可以等黑董事長回來之後直接請一個長假好好的休息休息。”莫辰逸並沒有順著鄒蕭的話說黑謙的壞話,因為莫辰逸知道自己真要那麽說的話,鄒蕭反而會不高興,於是隻是給鄒蕭出了一個非常損的主意。
莫辰逸的這個主意的確挺損的,最起碼對黑謙是,不過鄒蕭卻是眼睛一亮,原本的哀怨一下子消失無蹤,對著莫辰逸點頭道“這個主意不錯,說起來自從我來到公司之後就沒放過長假,最長的假期也就是有一次我生病了請了五天的假而已。”
鄒蕭越想越覺得莫辰逸的主意好,憑什麽他要累死累活的幫黑謙打理公司的事情,他也要放假,還是要放長假。隻是鄒蕭也知道,想要黑謙同意給他放一個長假難,很難,非常難,所以鄒蕭也就嘴上說說罷了。
“對了,你的畫展準備的怎麽樣了,要我幫忙嗎,我在畫壇雖然沒什麽人脈,但我的一些朋友還是有的。”鄒蕭想起莫辰逸最近在忙的事情,詢問道。
鄒蕭和莫辰逸自從上次在旅行中認識之後兩人之間就一直有來往,回來之後鄒蕭甚至答應給莫辰逸當模特。要求就是這幅畫不準賣出去,還有就是他不當**模特也不做什麽奇怪的姿勢。別說莫辰逸將鄒蕭畫的非常的傳神,最起碼鄒蕭本人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