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旭倒是覺得奇怪,好端端的為什麽會突然發呆,關鍵是眼睛都紅了,就好像在憋著一股勁,問他事情都慌張,想必是有事瞞著,難不成是看到了不該看的人?
“看到裴辰曜了?”他淡漠一問。
祁糖沒開口,而是坑著腦袋點點頭。
“所以呢,又想哭了。”
“不是。”
“不是,那你眼睛紅什麽?”
“我好像讓澤先生誤解了什麽,他看到我很不開心。”
“唉!”雷旭長籲口氣,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他們:“我之前就告訴過你,那個叫澤然的小子,特別愛吃醋,你說裴辰曜昨天去找你了,還給你送了禮,他能不多想嘛,八成你又屁顛屁顛的去跟他們打招呼,人家不生氣才怪。”
“可是,我跟裴先生什麽都沒有,隻是打個招呼而已。”
“你是沒覺得,呐,如果換做是你,霍煜跟別人親近,你會不會生氣。”
“當然會了。”
“這不一樣的道理嘛。”
說的不假,經過雷旭一番精細的解說,祁糖可算明白了,一個外人千萬不能跟小情侶礙的太近,也是怪自己,把對阿煜哥哥的思念頂在了他的身上,恨不得能跟他多聊上兩句,最終是外在表麵的一層皮,始終不是霍煜本人,已經死了四年的人骨灰都看不見了,不可能還好好的站在自己跟前,該清醒了....
也難怪澤然會吃醋,下次有機會,可得好好道個歉才行。
想到這,祁糖豁然清醒,鼻子一抹,轉臉就盯著麵前一副談笑人生的雷旭,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唉,什麽時候,我也能有個如此優秀的男朋友,就好咯。” ???
雷旭身子一抖,蹙眉慫道:“你什麽意思,敢情是我不如那個裴辰曜了,不就是長得像霍煜嘛,你就對人家念念不舍了。”
“哎對,就是長得像阿煜哥哥,我告訴你,這輩子,我除了霍煜外,誰都看不上,要不是那家夥長得有三分像,我才懶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