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他蹙眉疑惑的臉,防止被發現,祁糖可不敢說實話,立即撇過眼神怯聲道:“才沒有,我沒笑你。”
“還沒有,你明明就在笑。”
“都說了沒有。”
兩手一攤,丟下話,他羞的就想跑,這家夥觀察人的動力實在是敏銳,要是不小心破了相肯定要遭殃。
祁糖起身拍怕屁股正要走,反手就被旁邊的裴辰曜一把拉了回去,好巧不巧地穩穩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還來不及反抗,腰間就被他的兩條胳膊給勒在了懷裏,生怕自己逃掉,胳膊肘子就跟麻繩似的摟的格外緊。
“裴先生,你快放開我。”他慌得小手直扒拉,怎麽拽都拽不開。
“不放,誰叫你笑我的。”
“我沒有,我真沒笑你。”
眼瞅抽不開手臂,他急的轉過臉想對峙,距離過近,迎麵便對上了裴辰曜那張微醺好看的臉,特別是震撼心弦的眼眸,惹得他一陣燥熱與心亂,“你..你可不可以..鬆開...”緊張的連聲音都結巴了。
無視他的別扭,裴辰曜麵露醉意的笑笑,隨後晃了晃腦袋,“不鬆。”
“你!”祁糖氣的嘴一撇,側過臉咕噥道:“脾氣真壞,人家找你幫忙不願意,還不準別人幫,這麽霸道,完全不理會別人的心情,真可惡。”
“喂,你別以為你說的小聲,我就沒聽見。”
“哼!”他索性別過頭賭氣不理。
“喲,生氣啦?”
“某人不怕腿酸的話就一直抱著吧,反正我是無所謂,我也不怕痛。”他嘟囔著嘴,可愛極了。
“那好,我放你起來行了吧?”
裴辰曜鬆開手,卻發現祁糖坐著不動,沒有想起身的意思,在側過頭看看,他那張嚴肅小臉好像真生氣了,“祁先生...”故意晃了晃大腿,他還是不理。
“祁先生,你別不理我啊,我向你道歉行不行,我都鬆開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