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推開椅子就要走,見他哭,裴辰曜立即追上去,抓住他的小手,蹙眉不解道:“你幹嘛?”
祁糖激動地甩開他的手臂,一陣抽搐道:“反..反正沒人在乎我,不就是一頓揍嘛..我..我不怕...”
“誰說沒人在乎你。”
“誰在乎我,你都說了,如果我不怕揍的話就去,你都不在乎,你都想我去挨揍,是不是。”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我被揍,你也不在乎,你根本就不疼我。”
“胡說,我不疼你疼誰啊,我要是不疼你,我給你找名片找人,我要是不疼你,我...”
咯噔!裴辰曜猛然卡了話,擔憂的神色驟然冷漠道:“哭也沒用,這件事,你自己去。”
見他冷漠起來,祁糖不禁笑了笑,默默地走向他前方,目光凜然地對視著,擦幹眼淚道:“你這是幫我咯,是不是?”
“我可沒說要幫你。”他徑直朝著沙發走去。
“哎呀,別這麽小氣了,墨言已經很努力了,你隻是沒看到而已,如果被他知道,裴先生在幫他,他一定開心死了。”防止他不樂意,祁糖立即追了上去,咕嚕一下埋在了他的懷裏,又摟了摟,使了使渾身解數撒嬌道:“你就消消氣,幫幫忙嘛,就當在心疼我好不好。”
“好不好嘛~~~嗯?就幫幫我唄~~”
要命,這小不點撒嬌起來這麽可口的。
輕歎口氣,裴辰曜用力摟了摟,揉揉他蓬軟的頭發,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約好了人,明天下午一起出發。”
“真的?”他眸光炸亮,就跟中了大獎似的,那麽興奮。
“你..”
“等下,我要告訴墨言,他肯定激動壞了。”說完,就從沙發上跳了下去,似乎身體上的酸痛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見他急衝衝離開的背影,裴辰曜愣是給晾在了一邊,連話都沒說完,就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