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在乎,可我呢,我在乎,我憑什麽要讓那個女人大搖大擺的進入我們霍家,霍舟舟,你爸的私生子,他連死了都沒有忘記那個女人,把霍舟舟過繼到柳靜的名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就意味著他屬於霍家的一份子,恒滋河是我拚勁全力撐起的,憑什麽,我要將屬於我們的東西拱手讓人,就因為我是二房,他霍永貴就可以在外麵養情人,可以不顧慮我的感受。”
劉金翠的一番苦水,霍煜又何嚐不明白,自從得知霍永貴出軌後,他的噩夢也就隨之而來了。
為了不讓她傷心難過,霍煜常常逼迫自己,事事做到完美,就是為了能讓她開心點,然而這種無形的壓力,最終熬不住了。
“霍煜,你怪媽媽,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很聽話的孩子,你的任性、叛逆,就是想激怒我,你真正想離開的不是霍家,而是我,你還在怪當年我對金茉....”
“別說了。”息間,霍煜打斷了話,轉眼又道:“我跟祁糖離婚的事不會變,不管外界說什麽,背信棄義也好,過河拆橋也好,我都無所謂,我既然選擇了繼承霍企,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霍煜,你聽媽媽說,別離,至少現在不能離,你剛剛研發天資河,不能就這麽毀了,就當媽媽做錯了,是我不對,我不該給祁糖喝避子湯,是我考慮不周,你要是真不喜歡他,就把他晾一邊不用管他,以後也不用每月八號回去,行不行,就當為了我,為了霍氏集團,求你了,暫時別離婚。”
“我說過,以後自己的事情都由我自己決定,不需要任何人的建議,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告訴你,我要離婚。”
“不是,霍煜你聽媽媽說,等....霍煜...”
“霍煜....”
看著霍煜離桌而去,頭也不回的走了,劉金翠心口揪著疼,顫抖著嗓子說不出話來,半晌才咣當一聲坐下,扶額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