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珠帶炮的所問,全是廢話,霍煜懶得理,而是側過身子,煩躁道:“林嫂,你這嘮叨勁什麽時候能改一改,我耳朵都要炸了。”
“少爺啊,你們到底怎麽了?”
在林豔心裏,這祁糖可不止是少奶奶的身份,雖說陪伴的日子隻有半年多,可這天天在一起,早就感情深到極處,對於她這位孤家寡人來說,早把祁糖當成兒子看待了,這倒好,前腳還自我欣慰少爺回家見少奶奶了,這後腳咋就出事了呢?
“少爺,少奶奶去哪了?”
“我們離婚了!”
冷不丁地一句話,打的林豔措手不及,嚇得手中雨傘一丟,急衝衝地迂轉回去,質問道:“少爺,你沒事吧,好端端的怎麽說離婚了啊?”
要說這林豔在霍家地位,除了仆人之外,也算半個奶奶,打霍煜小的時候,她就一直在這裏伺候著,霍煜對她感情還不錯,十幾年的照顧,至少沒把她當成外人。
“我能有什麽事,離婚就是離婚,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這少爺怎麽能把婚姻當兒戲呢,一點都不在乎。
“少爺,你不能這樣啊,少奶奶這麽乖,這麽好的一個人,就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你怎麽能跟他離婚呢?”
“他再好,也不是我霍煜喜歡的人。”
“少爺,這感情可以慢慢培養的啊,你天天不回家,就是少奶奶想跟你培養,也沒法啊,這外麵狂風暴雨的,他還是第一次出門,你怎麽就把人家給扔了呢。”說著,林豔流出了悔恨的眼淚,又道:“早知道少爺回來是因為這件事,我怎麽都不能讓少奶奶上你的車。”
霍煜聽得莫名其妙,怎麽的,自己跟不喜歡的人離婚,到頭來還是自己不對了。
“林嫂,怎麽聽這話,我就跟十惡不赦的壞蛋似的,我跟祁糖結婚,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夥就是個工具,我現在把工具放走了,難道你不該替他開心嗎,霍家,就是一個死囚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