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洗漱完畢,一股薄荷味迅速彌漫桌前,霍煜喝下一口水,二郎腿一翹睨著對麵的劉金翠,慵懶道:“媽,說吧,什麽事?”
瞧著自家兒子吊兒郎當的樣子,若是平日劉金翠早該教訓一番,可眼下,她是沒有那閑工夫,而是快速掏出包包裏的文件,急促道:“好好看看,這是‘天資河’的檢測報道,竟然不合格。”
“不合格?”霍煜接過手看了起來。
劉金翠又道:“自打拿到天資河的配方,我就已經找人著手,這個檢測報道是我昨天才收到了,原料都是按照上麵所醞釀,絕不會出錯,竟會顯示酒精度不符。”
“你找了誰釀?”
“當然是你龍伯伯,我還不能對工廠運行,私下先跟他試了試,別人我可不放心。”
“如果是按照原料來應該不會出錯,比例問題?”
“當然不是,這該死的祁天盛,他騙了我。”
砰咚一聲,劉金翠大掌一拍,怒意拂麵,氣道:“你知道那男人有多麽混嗎,為了把祁糖嫁出去,竟然騙了所有人,什麽曠世酒品,呸,全是忽悠的。”
“怎麽說?”見她火冒三丈的樣子,霍煜不但不安慰,反而覺得想笑。
“那配方是祁糖的媽媽臨終前留給祁天盛的東西,還有那瓶酒,也是他媽媽當初釀的,祁天盛根本就不懂酒,兩年前他就欠下巨款,債務纏身,為了還債,這才對外宣傳天資河的事,還要出價賣兒子,你知道這是為什麽?”
她說的神神秘秘,霍煜聽得似懂非懂,應道:“為什麽?”
“祁糖,根本就不是祁天盛的兒子。”
“什麽?”霍煜不禁蹙起眉目,問道:“什麽意思?”
“這天資河是廢品,我肯定不樂意,一大早我就去祁家找祁天盛理論去了,結果那混沌溜到澳門半個月都沒回來,當時我就急了,是他女兒祁晴不小心說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