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祁糖的話,霍煜本是滿腔怒火也逐漸自我消化,或許是顧慮祁糖的麵子,不想再惹事生非。
可沒想到,他的暫時心軟,卻讓殷芳的行為越發放肆,一張賊臉再也崩不下去了。
“慢著,你說走就走,真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了。”她橫跨而去,瞬間堵住了霍煜的步伐。
“媽,你做什麽?”祁晴倒是有點良心,知道殷芳錙銖必較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可是麵對男神,她哪管什麽媽媽不媽媽,就算霍煜懷裏抱著祁糖,她也想給對方留個好印象。
不顧女兒的心思,她瞪了一眼,喝道:“霍煜,你想讓祁糖斷絕娘家關係說的輕鬆,畢竟這小子在祁家生活了十多年,這吃的穿的可沒少過一分錢,想要徹底點,那麽,咱們就簽個協議,將來祁天盛有個什麽大病小病的,這醫療費作為兒子的必須不能少,這筆帳我們要算在裏頭,還有他養老送終的義務,他日定是落在祁滔的身上,可現在,就因為你的一句話讓他不舒服,後期治療你必須要承擔責任,想把祁糖帶回霍家,沒有五百萬,你想都別想。”
“五百萬?”霍煜眉眼輕挑,下意識地笑了笑又道:“如果我不給呢?”
“不給。”殷芳可不怕,冷哼一聲得意又道:“哼!祁糖畢竟是祁家人,若是以後遇到什麽麻煩,這做子女的肯定跑不了,如今他爸爸年紀大了,身體也不是很好,這做兒子的連基本孝心都沒了,以為嫁了人找了個靠山,就不把娘家人當一回事,他可以不顧慮我這個做後媽的,也要顧慮一下他親爸吧。”
她說的振振有詞,把‘孝順’‘義務’灌溉在了祁糖的頭上。
霍煜明白,這血濃於水,殷芳拿著祁天盛當擋箭牌就是想抓住祁糖的軟肋,不管劉金翠說的那個秘密是真是假,在沒弄清楚之前,祁糖都有責任贍養他,就算給了十億做買賣,也逃不掉法定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