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炎軒,霍炎燁,這饅頭是你們做的?”
“是啊爸比,你看,像不像。”霍炎燁亮出得意的饅頭沾沾自喜。
“爸比,我這個比哥哥的像。”霍炎軒不甘示弱的比劃著。
祁糖蹙眉冷笑,還真是生了一對天才兒子,他寵溺地摸摸他們腦袋,微笑道:“真棒,還是個冰凍饅頭,你們爸爸肯定很喜歡。”
“真的嗎?爸比,這個辦法還是我想的哦,我昨晚就把饅頭凍了一夜呢。”霍炎軒一臉開心的說道。
祁糖是真心不想揭穿他的傻事,冰了一夜的饅頭就跟石頭一樣,這還能吃?
“棒,很棒。”
“爸比,你快起來了,我們該去醫院接爸爸了。”
今天是霍煜出院的日子,兩個小家夥可比他興奮多了,明明是跟在自己身邊長大的,這爸爸剛醒,兩人可黏糊的不得了。
就算想偷點懶也沒辦法,最終,祁糖還是翻開被子洗臉去了。
要說霍煜蘇醒,最為開心跟激動的人該是他才對,為什麽祁糖偏偏顯得無所謂呢?
要怪,就怪這霍煜腦子不好,竟然戲劇性的短暫失憶了,而他的記憶保留期,正是結婚前,大學那段日子。
一想起他睜眼的那一秒,祁糖激動的立馬上前擁抱,誰料對方直接拽開他,特別嫌棄的說道:“你誰啊你,一個大男人也抱,要不要臉。”
要不要臉?這句話就像一把小刀割在了祁糖的心尖上,奈何得知醫生的診斷結果,他隻能忍,必須忍。
伴隨著委屈跟不爽,一路上,祁糖的臉色可臭極了。
第一醫院--
“哥哥,爸比好像不開心啊。”拎著小背包,霍炎軒牽著霍炎燁的手,在他耳邊小心翼翼說道。
“你別多嘴,等會見到爸爸,我們一定要見機行事。”
“哥哥,什麽是見機行事啊?”
“見機行事就是你看到爸爸準備做什麽,我們就要做什麽,靈活變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