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連續進行了五天,在這幾日中,將軍們繁忙的不行,都忙著挑選好兵,忙著互相扯皮吵架,就連蕭冉都同人紅過一次臉,更別說那大野牛一般的刑武了。
宗朔也並不空閑,知人善用並不是坐在帳中看戰報就能行的,他手下的人,都是這些年他一個一個挑出來,磨出來的,人脈根係深紮軍營,但在麵上,卻隻有親信幾人而已,並不張揚。
但再不空閑,到了晚上,這大將軍還是要回到帳中休息,飛雲甲總是要脫的。
等宗朔了結一天的雜事,抱著紅纓帥盔回到屋裏,就見那人正蹲在他自己的小偏室簾門口,眼神黑洞洞的看著自己。
阿曈還記著今日他與這人結下的梁子,所以把書生與阿雲送回了大帳,就回來“蹲守”。黑風與烏騅也都在,兩個大黑腦袋趴在門口往裏瞧,但不敢進去。
阿曈正想指指點點的翻小腸,話還沒開口,就被宗朔兩個字堵了回去。
“卸甲。”
“啊?”
“啊什麽,親衛職責,你不會麽。”
話音一落,宗朔便張開寬闊的雙臂,背朝阿曈站在衣架旁,也不廢話,隻沉默的等著人上前。
阿曈聞言登時不服,心道誰不會啊!就讓你看看我靈巧不靈巧!於是擼著袖子上前。
隻是剛走到宗朔身後,阿曈卻腳步一頓,想起白日的種種,便站住了,甚至後退一步,他“哼”的一聲找茬。
“親衛?我可不是,我是給你管狗的犬軍統領!”說到統領兩字,少年清澈的嗓子還拉了個長音,意味深長的很懟噎人。
宗朔聞言也好笑,心想這小子在軍營裏不學好,陰陽怪氣的把戲倒是學了個十成十。於是便垂下手臂,轉身正麵對著阿曈。
“那你想做個將軍?和刑武他們一樣?”
阿曈聞言一愣,想著刑武他們幾個每天忙忙叨叨,且還要會吵架,他可不行!他隻會動手,不會動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