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雖有要事在身, 且說不定還要經曆多少惡戰,但看著嬰兒正蹬的有勁的小腳,還是很快就決定將孩子帶著, 等路上碰到哪個部族, 再給幾匹馬,把孩子養在那也就算了。
草原上的孩子是很珍貴的, 再深的仇恨, 也不會殺死對方還沒有車輪高的幼子,所以,他們相信,這個嬰兒,會得到善待。
但是眼下卻有個難關,距離最近的部族, 怕也要疾馳多日, 而這段時間, 卻很需要有個人來照料。
眾人看著還在大哭的孩子麵麵相覷,都頗有些束手無策。
阿曈撓撓頭, 隨後自告奮勇的舉手, “我, 我來!”
宗朔歎氣,這小子連自己尚且都看顧不好,“你會抱小孩?”
“會呀, 我弟小時候就是我帶大的!”眾人一聽覺得很合適,這是個成手啊。隻有宗朔默默無語的看著少年, 他記得, 這人的弟弟, 仿佛並不是個“人”。
阿曈彎著腰比劃了一下, 但剛一伸手,人類嬰兒柔軟的小身子就把他嚇了一跳。太脆弱了,嬰兒的的脖頸尚且都使不上力氣,於是他立即收回了手,沒敢抱,怕手一用力,就抱碎了。
“這,都是四條腿,可是不一樣的很啊!”阿曈恍然大悟的朝宗朔感歎。隨後,眾人放棄阿曈,又把視線投向了孫子都那麽大的老頭,但看著他自己走路都喘,又是無法托付。
“咱們這樣緊密的行程,還撿個孩子,真是哪個年月能到聖山啊。”胖墩墩的火頭軍阿賀該,他還在有些煩惱的感歎,隨即還拍著肚子上扣著的鐵鍋子,朝兄弟們找認同。
但是,就見眾人此刻,都齊刷刷的看向了自己……
忽兒紮合商量著說,“兄弟,咱們一夥人裏,就你最心細了。”
其他大漢都笑著打趣他“藝多不壓身啊兄弟!”
阿賀該卻嘴上有些不樂意,“怎麽總叫我幹些女人的活!”針頭線腦,做飯燒湯,如今還得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