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戴著墨鏡,抿著唇角從他身旁經過,進了病房,黑驍驍走了兩步停下腳步,想著男人的模樣,總覺得在哪裏見過對方。
病房裏,墨鏡男看著**神色已經恢複平靜的男人,麵無表情地開始匯報:“老板,肇事司機已經抓住了,現在正被底下的人看著,喬助理讓我來問問你,該怎麽處置他。”
“有問出什麽了嗎?”付堯聲音低沉。
“對方一口咬定是自己喝醉了酒。”墨鏡男道。
付堯聽著他的話,冷笑了一聲:“繼續查,看看他有沒有家人,從他家人身上入手。”他的聲音陰冷,,帶著一股子的狠厲,與之前那個笑著幾乎是帶著討好意味和黑驍驍說話的男人判若兩人。
“是。”墨鏡男點了點頭,頓了頓又道:“還有一件事。”
“什麽事?”付堯抬頭看著他。
“薇薇安小姐一直吵著要來見你,醫院門口的兄弟快攔不住了。”
“那就打電話給那隻老狐狸,”付堯看著墨鏡男的目光深沉,眼底一片冰冷,夾著嗜血的恨意,“告訴他,要是管不了,我不介意親自幫他管教。”
“可是……”墨鏡男的神色有些猶豫,“這樣的話,會不會激怒他?”
聞言,付堯冷笑了一聲:“那樣就再好不過了。”
“行了,沒其他事,你就先下去吧。”付堯看著麵前的人,擺了擺手,等到墨鏡男走後,他低著頭看著被子上的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三天後,醫生來給付堯拆線,黑驍驍跟在身後,手中端著消毒的酒精和剪子,還有其他東西。
他一直低著頭,聽著**的男人和醫生的談話,不知道男人的目光從他一進來後就沒有從他身上離開過。
弗蘭克醫生察覺到對方的目光,目光微微閃了閃,手上的動作有條不紊。
拆完線後,他將手上的手套摘下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轉身對著身後的黑驍驍道:“給付先生上藥,我還有其他病人,就先走了,別以為今天是你見習的最後一天就可以偷懶了。”醫生說完後就帶著其他護士離開了,眼角撇過**男人突然變了的神色時,心道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