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越醒來後隻有一個感覺那就是軟,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就好像手腳都被人給廢了一般,難受的不行,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不過這些夏越都沒有放在心上,他最想知道的還是孩子有沒有事。
“小越,怎麽樣好點沒有,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左鼎麟握住夏越的手輕聲說道。
夏越一轉頭就看到左鼎麟眼中劃過一絲安心,隨後張嘴想要詢問孩子的情況,卻發現根本沒有力氣說話,急的不行。
左鼎麟也發現了夏越的情況,轉頭對著鳳鳴招呼道“鳳鳴,你趕快過來看看小越,他好像說不出話來。”
明易因為還在上班時間,不能一直盯著夏越,所以在夏越掛上吊瓶後就回診室去了,而且有鳳鳴在也不會有大問題。
鳳鳴上前為夏越檢查過後,鬆了一口氣道“沒事,應該是體內的藥效還未完全祛除,而且身體也過於虛弱所以才會沒氣力說話,等過一會兒就沒事了。”
夏越聞言也不在費力去說話,而是做出了孩子的口型。
左鼎麟看懂夏越的口型後,回答道“放心吧,益母草的藥效並不多孩子沒事,隻是你要在醫院內住上一段時間。”
聽到孩子沒事,夏越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看上去頓時輕鬆了不少。隨後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益母草什麽益母草,他不是中毒了嗎,怎麽又變成益母草了。
左鼎麟看出了夏越的疑惑,簡單的將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當然還有當初唐毅為了撮合他們兩人給夏越下藥的事情。還有當初的藥效沒有完全消除,藥劑內有一種成分和益母草相克,所以夏越才會那麽快感覺到身體不適等等都說了出來。
夏越聽到唐毅曾經給他下藥的時候,立即想起了當初唐毅去到C大還給他送了水的事情。當時夏越還迷糊呢,他和唐毅又不是很熟悉,唐毅好端端的怎麽會給他送水,現在想來那瓶水裏被放了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