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到底眷顧著夏越和左鼎麟,三天的觀察期度過的非常順利,夏越一點反應都沒有,順利的讓左鼎麟都有些懷疑是真是假。一直到夏越從重症監護室中被推出來轉到普通病房去,左鼎麟那一直懸掛著的心才終於被放下。
夏越被安頓好後,左鼎麟就坐在床邊握住了夏越的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夏越,頭也不抬的對著劉騰問道“劉騰,小越什麽時候能醒???”三天的重症監護生活雖然過的非常順利,但其間夏越一直沒有蘇醒過。如果不是心電圖這些都正常,左鼎麟都要以為夏越已經……
劉騰聞言看了一眼夏越,道“夏越的情況恢複的不錯,這兩天應該就能夠蘇醒了。”
劉騰的話讓左鼎麟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憐惜的摸了摸夏越蒼白的臉龐,見夏越的嘴唇有些幹澀,微微皺了皺眉站起身倒了一杯溫水又拿了一包全新的棉花棒。將棉花棒拆開拿出一根稍稍沾了沾水後輕輕的塗抹在夏越的嘴唇,之前劉騰就已經說過了,夏越哪怕醒來剛開始幾天也隻能用棉花棒沾水稍稍潤潤唇而不能喝水,所以左鼎麟早早的準備了一大包的棉花棒。
“這幾天你一直守著夏越,是不是還沒見過孩子???”劉騰雖然沒有一直盯著夏越,卻也聽護士們說了,夏越在監護室內待了三天他就在門外待了三天一步也沒離開。左鼎麟現在身上穿的衣服還是三天前的那套,劉騰不由在心中歎了一口氣再一次的感激上天留下了夏越。
左鼎麟給夏越掖了掖被叫,搖了搖頭道“我放心不下小越這邊,至於孩子我知道我爸媽和我奶奶會盯著不會出問題。”對於孩子左鼎麟不可能不關心,隻是比起孩子左鼎麟更在意孩子的爸爸。而且左鼎麟知道不管是李玉兒還是左楚天夫婦都不可能讓孩子出世,事實上孩子剛被送到嬰兒監護室內李玉兒就派了一隊保鏢過去守著孩子,不讓孩子出任何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