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玩鬧了一個晚上會是個什麽後果呢,那就是沙發上地板上躺滿了人。一個晚上下來,除了年紀大受不住早早去休息的李玉兒,就隻剩下了因為身體原本不能喝酒的夏越還保持清醒,其他人哪怕是田夢等女士也全都喝多了,躺在沙發上起都起不來。
夏越看著完全“歇菜”的眾人,搖了搖頭哭笑不得,對著不遠處的下人們招了招手“你們去多叫幾個人過來,把大家都扶到房間裏去。”夏越比較慶幸,哪怕其他幾房的人早早就搬了出去,屬於他們的房間也還都留著,要不然的話還要找人收拾房間,還不知道要折騰多長時間。
眾人幾乎是睡了一上午,甚至錯過了中午,一直到下午快三點才陸續起床。最先起來的自然是左鼎麟等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起的最後的則是左楚天幾個中年男。
起床後,眾人就好像提前說好一般全都穿上了黑色的正裝,等最後一個人下樓後,左鼎麟一句話也沒說率先和夏越一人一邊扶著同樣身穿黑色衣裙的李玉兒往外走去。左家大門外不知何時停了好幾輛轎車,左鼎麟打開第一輛車子的車後座,待夏越和李玉兒坐進去後才關上門坐到了副駕駛。
左鼎麟看了一眼身後的車子,等所有人都上車後,才對著司機說道“出發,去陵園。”距離陵園越近,左鼎麟的心情就越沉重,李玉兒甚至已經紅了眼眶看著窗外不說話。
左鼎麟等人這個時候到陵園來是為了祭拜左老爺子,並將宋家人的下場告訴他。來祭拜左老爺子這件事倒不是大家商量好的,隻能說大家不約而同的想到了第一時間將宋家的結局告知左老爺子,讓他能夠安息。
“老頭子,當初你出事的時候我就說過要給你報仇,可惜我隻是一個弱女子,這麽多年除了養大幾個孩子什麽都做不到。好在幾個孩子還有孫子們有本事,他們給你報仇了,宋成澤父子雖然現在還沒死,但他們的結局已經定了想逃也逃不掉。宋家也已經破產了,宋成澤的其他兒子和那些孫子孫女現在都落魄的可以,你終於可以安息了。”李玉兒蹲在墓碑前一邊燒著紙錢,一邊哽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