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就是去了也沒用,我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能夠證明當初那些事是宋澤下的手。”左鼎麟攔住李玉兒說道。
李玉兒剛才也是氣急了,冷靜下來也想明白了,也不得不感歎宋澤的能力強悍,但就這樣放過他心裏又不得勁。哪怕宋澤出了車禍接下來最少一年多身體都無法恢複,但李玉兒還是氣,要知道如果不是最初唐毅神來一筆給夏越下了藥,造成夏越對益母草的反應很大,也許等夏越有反應的時候孩子已經沒了。
“那你打算就這麽算了???”李玉兒衝著左鼎麟質問道。
左鼎麟聞言冷冷一笑,道“自然不可能,就這麽放過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你準備怎麽做???”夏越忍不住問道,剛才也就是李玉兒先發飆,要不然衝出去的就是夏越了。要說在場誰最氣,莫過於夏越,畢竟左燦承在某段時間裏是夏越的全部。
“宋澤不是打算出國嗎,可以,就是去的哪個國家就不是他說了算。”
宋澤既然有出國的打算自然會做好一切準備,去的國家自然也是最舒適。左鼎麟剛才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等宋澤身體再康複一些就將他綁架到最貧困的S國去,並且除了吃飯的錢什麽都不給他留下。當然左鼎麟也沒打算讓宋澤在那裏過一輩子,如果宋澤安安分分的在S國待滿十年為夏越和左燦承贖罪,那麽左鼎麟自然會將他再帶回來,但如果宋澤還想做些小動作,那麽在S國死個人可是件很簡單的事。
“既然在S國死個人很簡單,為什麽不把人弄到那邊直接解決掉。”李玉兒說著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左鼎麟,臉上明晃晃的流露著你是不是對宋澤還有意思的神色。
左鼎麟見狀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隨後解釋道“奶奶,當初他能那麽快就殺掉那個收買的下人,並且一點痕跡都沒留下,說明他比我們想象的都要聰明。並且他手裏到底有多少底牌我們都不知道,現在宋家沒了,宋澤可以說是個光杆司令,但我們不同左家家大業大。如果宋澤真要和我們魚死網破的話,我們不可能護住每個人,萬一有個疏忽我們賭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