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先給自己的私人醫生打了一個電話,隨後又一個電話打到了左鼎麟的手機上。左鼎麟可能剛好在玩手機,隻幾秒就接起了電話,那邊剛喂了一聲,唐毅就開始炮轟“左大少不是兄弟鄙視你,但你這件事做的可真不地道。夏越雖然不是你真男人,但也好歹和你暫時一個戶口本吧,他都發燒快三天了你居然還一點都不知道。”
“唐毅你說什麽,夏越怎麽了???”左鼎麟聽到夏越發燒快三天,噌的一下站起身來,語調高了好幾分,話語中帶著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擔憂。
左鼎麟沒聽出,唐毅卻聽出了,心中一喜,覺得夏越在左鼎麟心中的地位貌似比他想象的還要高一些。心中輕鬆了許多,麵上卻掛著怒意,怒斥道“夏越怎麽了,夏越快死了,發燒快三天,躺在家裏昏睡了兩天多你居然一點都沒發現。如果不是他自己醒過來給我發了求救消息,說不準死在這裏都沒人知道。”
夏越沒想到唐毅會給左鼎麟打電話,想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聽到唐毅對左鼎麟的怒斥心中有些複雜。有害怕,害怕左鼎麟會因此生自己的氣,也有一絲絲的解氣,昏睡的這兩天哪怕左鼎麟隻話一分鍾的時間進來看看,夏越這病哪裏又用得著拖到現在。
“夏越現在怎麽樣了,需不需要去醫院???”左鼎麟此時心中完全被懊悔和愧疚所覆蓋。這兩天都沒看到夏越起床做早餐,左鼎麟也隻以為夏越累了起不來,晚上的時候回來沒看到夏越,也隻以為夏越先睡了,完全沒想那麽多。也是左鼎麟太不將夏越放在心上,如果左鼎麟早上做三明治的時候多給夏越做一份,晚上回來看到早餐沒動,左鼎麟自然會察覺到異常。
“我已經叫了李醫生過來,你也回來一趟。夏越的情況看著不是很好,我也沒辦法長時間留在這裏照顧,到最後還是要靠你幫忙。”唐毅見左鼎麟的語氣中已經透出了愧疚之意,心中滿意,雖然過程有些意外,但好在結果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