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白亦風愁了,從現狀來看,眼前幾位婦人定是不懷好意前來鬧事,問出這句話,擺明了就是為難自己,若是回答不好,在說出什麽醜話,讓人誤會就難辦了。
“路過此處而已。”
“路過?小郎君,隻怕你這路過,是別有涵義吧?”
婦人們賊眼微笑,還時不時的瞟向屋內,故意挑話又道:“我看啊,這小郎君不會是夜花雨藏的野漢子吧?”
“哈哈哈~~~”
“我看像,瞧這小郎君衣衫不整的,八成又是這小妖精釣的主,唉,我說小郎君,你啊,別被屋內那小妖精蠱惑了,我那有位閨女,可俊,要不,我領你下山去看看唄?”
“劉嫂,你這活搶得快啊,你家那丫頭黑不溜秋的還俊?要我說啊,小郎君,我家有位閨女,那長得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要不,我領你下山去看看?”
“唉,趙大嫂,你這話我可不樂意,怎麽滴,就你家閨女好看呢,還沉魚落雁,我都不好意思忒。”
“喲,咋滴,我趙大胖能怕你。”
“來啊,來啊……”
好家夥,明明是來找事的,卻因為白亦風的外貌與威姿讓兩位婦人動起手來,彼此互不相讓,那是罵的難聽。
“都給我停手,胡鬧什麽呢?今日是來找夜花雨的,還是來招小女婿的?”
手持棍棒的婦人開了口,她裙衣錦華,配飾奢華,麵色紅潤,油光滿麵的看得出,家境比這些小婦人好些。
她這一嗓子,瞬間,凶的大家閉了口。
“胡夫人,我們這,這不是難得一遇如此小郎君嗎?”
“都滾一邊去,各個沒出息的樣,這郎君在俊也是人家夜花雨身上的,你們也敢要?”
說罷,胡夫人白了一眼,棍棒一跺,命令道:“我告訴你,趕緊把夜花雨交出來,要不然,別怪我手下無情。”
“沒錯,叫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