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花雨閉著眼,連呼吸都是微弱,好像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跑似的,白亦風摸了摸他的臉頰又道:“夜兒,我糸工曰生少先阝人昨天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攆你的,你快醒醒,你起來打我,罵我,好不好?”
“我錯了,我做錯了,我以為隻要跟你保持距離,就不會傷害到你,沒想到,我越是這樣,越痛苦,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有好多話想告訴你。”
“將軍!”塵然拎著藥壺剛進來,就看著床榻邊,坐著一個人,連忙行禮道:“將軍,您回來了。”
“塵然,夜兒狀況如何?”
“大夫說,盡量讓他多休息,受了寒再加上淋雨,還好早上退了燒。”
“賜予。”
“屬下在。”
“去把陳太醫請過來。”
“是。”
“塵然,藥丟下,你去準備點熱水來。”
“好的,將軍。”
應了話,幾人各自去忙了。屋內轉眼剩下兩人,就在白亦風準備倒藥時,突然傳來了嚶嚶諾諾的聲音。
“呃..塵然哥哥....”
回頭一看,夜花雨睜眼了,慌得他連忙丟下動作,跨步走去,道:“夜兒,你醒了。”
“拾郎?”
“是我。”
一看是他,夜花雨眼睛一紅,連忙起身摟住他,傷心道:“拾郎,我不想走,我想陪著拾郎,拾郎,你不要攆我好不好?夜兒會乖乖的,不管拾郎喜歡誰,我都不反對,你娶夫人也好,納妾也罷,我都依你。”
一聽這話,白亦風輕輕推開懷抱,蹙眉道:“你說什麽?我娶妻納妾,你都不在意?”
“我不在意,拾郎要是想娶柳兒姑娘,也可以,不管你娶誰,隻要別攆我,我什麽都願意。”
“你!”
白亦風揉了揉太陽穴,又道:“夜兒,在你心裏,我就那麽薄情?”
“男人有個三妻四妾,我自然了解,何況還是大將軍,我自有自知之明,不奢求拾郎給予太多,我不想走,我喜歡拾郎,不想離開拾郎,所以,隻要拾郎開心,我什麽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