蘄皓突然見他這般惶恐不安,連忙衝過去,一把攬入懷裏,安慰道:“呆子,別怕,別怕。”
沐景秋猛然抬頭問道:“我叫沐景秋是沐修遠的兒子對不對?不是戴子少,不是那個死去的戴子少,對不對?”
他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透過衣服的細縫,蘄皓已經看到那條疤痕真真切切的留在皮膚上麵,戴子少還活著,眼前的沐景秋就是他,他可以百分百肯定不會錯,明明該高興的,可見他麵色恍惚,無助的樣子,心如刀絞般疼,他多想告訴他,你不是沐景秋,你是戴子少,你是我蘄皓的老婆。
“如果我告訴你,你就是戴子少呢?”
蘄皓麵色肯定,看著他,言語透著溫柔,沐景秋精芒一閃,呼喊道:“不是,我不是。”
如果真如他所說,那之前死的人是誰?為什麽自己還活著,為什麽沐修遠要救自己,我跟他到底是什麽關係?
太多問題纏繞,沐景秋終於忍受不了腦袋的炸痛,心煩意亂的他突然眼前一花,暈了過去。
“戴子少,戴子少。”
蘄皓喊了幾句沒反應,將他抱入**,快速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片刻後。
其文半夜趕了過來,丟下手中藥具,再次看了看**的沐景秋,搖搖頭難以置信道:“哥,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
“好了,他到底有沒有事?”
“事倒不大,睡一覺就會醒。”
診斷後,說實在的其文也有點發蒙,沐景秋的狀態一切正常,若想徹底觀察腦袋是不是有受損,必須去趟醫院才行,見他熟睡的樣子,目前沒什麽多大問題。
“好的,那你先回去吧,別讓奶奶發現。”
“行,有事CALL我。”
“嗯。”
其文走後,蘄皓一直守候在沐景秋床前,一會擦汗一會自言自語的,一夜沒睡,直到第二天,他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