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子少瞅著他無奈道:“現在可以起來了嗎?”
“你說呢,我這玩意難受。”
“難受啊,自己滅去。”
“你不難受?”
“不難受。”
“那你幫我滅。”
“滾一邊去。”
戴子少是咬牙切齒擠出這幾個字,還蹬鼻子上眼了,敢叫他滅。
“這麽凶幹嘛,喂,呆子,你自己有沒有打過機?”蘄皓沒有一絲要起身的意思,挑眉故意反問道。
“要你管,給我起來。”
“不會吧,你簡直就是雛中極品啊。”
“蘄皓,你信不信,我下一秒就踹你出去。”
那凶光直射,看樣子是真生氣了。
蘄皓緩緩起身,伸了伸腰板,瞟著他道:“呆子,下次,我教你打吧。”
剛坐起的戴子少一聽這話,立馬黑著臉,怒道:“閉上你的嘴,誰要你教。”
“切,才學會開口怎麽迎合別人,這麽快,就猖狂了?”
他所說的無非就是,自己懂得主動張嘴,等待別人進入罷了。
戴子少甩臉道:“誰猖狂了,我又沒說自己技術多好。”
確實,他那技術就是剛起步的孩子。
蘄皓見他一臉正然樣,忍不住想笑,隻聽他又道:“誰像你,技術那麽好,也不知吻了多少女人。”
哎呦,還學會糟痞對方了,瞧這話酸的,蘄皓不由笑道:“呆子,你這是吃醋了?”
“吃你個大頭鬼。”
這不說還好,一說還生氣了。
蘄皓故意道:“如果我說,我第一次接吻對象是你,你信嗎?”
“當我沒看過電視呢,你之前拍的戲,都是鬧著玩的。”
戴子少依稀記得,他那一部火劇,強上女主那叫一個猛,當時引起不小轟動,勾起不少妹紙性欲之魂,紛紛訴說想為他生崽子。
蘄皓冷笑道:“那都是借位罷了,怎麽可能真上,你知道嗎?我吻完她,整整刷了兩天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