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冰冷態度,蘄皓顫了顫,心裏不是滋味,他再次問道:“桃子,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我是光哥哥。”
低沉的言語,麵色難受,這是戴子少第一次見他這般模樣,不知為何隱隱作痛,桃子到底是誰?是我嗎?光哥哥,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他又是誰?
蘄皓又道:“呆子,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們在母愛之家的日子,你全忘記了?”
“母愛之家,母愛之家……”戴子少自喃幾句,隻聽耳邊響起:“孩子,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
“這裏是哪?你又要去哪?”
“哈哈哈~~笨蛋笨蛋,愛哭鬼,你是女孩吧,扒褲子,扒褲子。”
“這麽大了還尿床,丟人丟人,敢告狀,撕他衣服,打他,打他。”
一句句嘲諷辱罵入耳,刺激的戴子少腦門疼,隻見他抱頭痛哭道:“不要,不要,別打,別打。”
“呆子,你怎麽了?”
戴子少猛然抬頭,來不及回話,便暈了過去。
“呆子,呆子。”怎麽會這樣,見他昏倒,蘄皓快速撥通一串號碼,命令道:“其文,馬上過來。”
丟下手機,蘄皓幹著急地不斷呼喚,滿頭大汗的戴子少就這樣躺在**嗯嗯唧唧的哽咽著,不一會,隻聽門鈴響起,他一個加快打開房門道:“你太慢了。”
“哥哥,我是快馬加鞭,衣服都沒換就跑來了,你還嫌我慢。”
“別說了,趕緊給我看個人。”
“唉唉唉,哥哥你別著急啊!”
其文是平安醫院院長的兒子,五官端正,皮膚偏黑,大學畢業就繼承父業在醫院裏工作,自幼聰慧,年紀輕輕就掛上小華佗的稱號,他與蘄皓結實,也是兩人在地鐵站救下一位即將臨產的婦女。
看著**噩夢不醒的戴子少,蘄皓是著急萬分,不安道:“其文你快看看他,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