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簡直就是國恥大辱,他堂堂七尺男兒就這樣被人扒了,戴子少那猙獰的表情已經無法用言語代替,直勾勾的盯著他,看的格外恐懼。
蘄皓蹙眉笑道:“嗬嗬,呆子,你別這樣看我,怪嚇人的。”
“我再說最後一遍,放了我。”
黑眸忽閃犀利,看的出是真生氣了,依照他的性子來看,若是放了他,第一步絕對是先出拳在出腳,然後在大罵,最後甩臉走人。
見他沉思片刻,戴子少又道:“蘄皓,我說話,你聽到沒有,趕緊放了我。”
想了半天,蘄皓故意說道:“呆子,你就不想知道昨晚你到底發生了什麽?”
“……………”
他沒說話,就那樣瞅著,蘄皓又道:“這裏應該還有感覺吧。”
說罷,那雙大手朝著下體一摸,驚的戴子少罵道:“特麽的,別碰我屁股。”
“碰下怎麽了,我就碰。”說著,蘄皓又摸了幾下,還別說,這小雞板的身子,屁股還挺圓潤滾翹的,手感還真不錯。
“我艸,蘄皓,給勞資把手撒開。”真是倒黴到家,眼下的自己就像囚犯,被綁就算了,還得忍受這般侮辱,戴子少抓狂嘶吼,躺在那裏不斷扭曲著身體,皮帶韌勁很快刮紅手腕,雙腳騰空亂踢也是白費力氣。
見狀,蘄皓噗嗤一聲,笑道:“寶貝,你就不能安靜會。”天知道,此刻的戴子少就像脫了水的魚,躺在陸地上不斷垂死掙紮著,好玩極了。
“混蛋,還特麽笑,趕緊放了我,別惹毛我了。”
惹毛?該惹毛的人是自己吧,蘄皓盯著他,眼神忽閃寒光,麵色冷峻,從告白到失敗,到最後的絕交,他到底忍了多久,他的離去,從而強迫自己學會慢慢適應,該死的,天知道那一通電話,將半年時光打的灰飛煙滅,隻是聲音而已,心就開始搖擺不定,更何況與他見麵,自己怎麽可能控製住,這份喜歡到底該怎麽傳達出去,這個呆子才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