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宋潤清再三囑咐他不要一個人隨便亂跑,但第二天顧謹寒做好家務,就又忍不住溜出門去找宋潤清了。
他沒有隨便亂跑,他是去找清清。男人理直氣壯地這樣想。
有了昨天的教訓,這次顧謹寒學聰明了些,沒有坐公交車,自個走路去的。
路過小公園時,顧謹寒不由往裏麵瞟了一眼,看到那片還覆滿雪色的草坪,便回想起昨晚兩人偷偷在夜色朦朧燈光下接吻。
顧謹寒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瓣,上麵仿佛還殘留著和青年接過吻後柔軟濕潤的觸感。
清清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又長又濃密,閉上眸微微顫抖的時候,像兩片漂亮的黑色蝶翼,輕輕觸到他的臉,也在搔弄著他的心。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在他過往的二十四年中,顧謹寒從來沒有對誰心動過,但隻要看到宋潤清,他的心髒就會砰砰劇烈跳動。
生澀新奇,又令人愉快。
他像是終於迎來自己晚到的躁動不安的青春期,即使現在了失去記憶,對某些事一無所知,但本性還是使他擁有極強的控製欲,一刻都不想和自己的心上人分開,每時每刻都想和宋潤清親昵地黏在一起。
男人宛如一個剛開始談戀愛的青澀少年,滿懷甜蜜地來到麵包店,卻又在門口徘徊不敢進去,怕清清訓斥他不聽話。
還是有個在玻璃窗旁邊的店員眼尖地看到他,熱情地招呼他進來:“哎,你是昨天跟宋潤清來的那個表弟吧。宋潤清,剛好,你弟弟又來找你了!你不用回家了!”
顧謹寒還沒搞明白女人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就被熱情地拽了進去。
正和別人說話的宋潤清看到顧謹寒,驚喜地睜圓眼睛:“阿寒,你怎麽過來了?”
他正準備帶著這個自稱是顧謹寒朋友的人回家找阿寒呢。
今天早上他來上班。沒一會兒這個人就來了,拿著一張照片問店長他們昨天是不是招了這個人在這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