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牽著手一起下去。
在樓梯上,宋潤清便已經看見一對中年男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站在旁邊的顧遷流正向他們說些什麽。
男人麵容成熟英朗,英挺淩厲的眉眼和顧謹寒極其相似,旁人一看便能知曉這兩人是父子關係。而男人身旁比較年輕的女人長著一張我見猶憐的漂亮長相,身穿著一條優雅大方的湛藍色旗袍。
聽到顧謹寒和宋潤清下樓的聲響,三人朝他們看過來。
顧洪看著西裝革履的大兒子,小聲嘀咕道:“這不是挺正常的嗎?”
本來他都將產業交給大兒子了,以為自己便可就此退休,安享生活,結果他在y國和情人好好度著假,忽然就收到自己大兒子失蹤的消息,隻能又慌慌張張趕回來主持大局。
顧謹寒一失蹤就是半個月,已經習慣放鬆生活的顧洪這陣子忙得焦頭爛額,現在看到這個以前覺得討嫌的大兒子,顯得格外親切。
他也能猜到顧謹寒這次失蹤的事兒肯定和他麵前的母子倆有關,男人抱了些愧歉之心,主動招呼道:“兒子。”
翟惠雲則有些坐立不安,緊張地端起茶杯呷了口茶。
雖然她兒子說顧謹寒現在傻了,不記得以前的事,但萬一他想起來,平時就和他們水火不容的男人還指不定會怎麽報複回來。
顧遷流看到她的顫抖,安撫地拍了拍母親的肩,低聲道:“放心,沒事的,媽。”
失去記憶的顧謹寒換上常穿的西服,身姿挺拔,麵色淡漠,乍一打量,好像與以前沒什麽兩樣。
但隻要多看兩眼,便能發現男人就像有依賴症的小朋友一樣,即使是下樓梯,也要和身旁的青年黏在一起。
顧謹寒親親熱熱 地牽著宋潤清的手,聽到父親的呼喚,便走到各懷鬼胎的三人麵前,大大方方地叫道:“爸,媽。”
聽到這個稱呼,顧洪像見了鬼似的驚恐瞪大眼,而翟惠雲一口將嘴裏的茶噴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