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上午沒見麵,卻好像什麽都變了。
宋潤清被顧遷流強勢扭過頭,牢牢捂住嘴巴那一刻,餘光看見顧謹寒將視線從楚卿身上挪開,而後緩慢地拿起床頭櫃上的粉百合。
新鮮的花朵粉嫩嬌豔,卻襯得男人那張英俊蒼白的臉更加寒意逼人。
那雙陰沉到讓人膽寒的狹長黑眸,絲毫沒有前一陣總黏著他愛撒嬌的阿寒的影子。
這就是正常狀態的阿寒嗎?
阿寒恢複了記憶,卻忘掉了他?
顧謹寒醒來的時間並不久,雖然麵上沒有表情,其實頭部卻還因為手術處於劇痛中。
顧遷流的話又讓他原本就混沌難受的頭腦迎來一陣新的疼痛,隱約有模糊的光影片段在他腦海裏掠過,有人將他從肮髒泥濘的小巷道路上溫柔地扶起來。
那人讓他感受到一種久違的溫暖,可他卻看不清那人的臉。
顧謹寒垂眸盯著那束嬌嫩的花朵了幾秒,直到緩過來不適,才重新將視線望向楚卿,再次開口。
這次男人冷冽薄涼的聲線柔和了許多:“你救了我?”
楚卿因為在車上和宋潤清聊了許久,算是知道一些內情,但沒想到這件事竟然也能牽扯到自己身上。
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有些驚詫地回望了一眼顧遷流和宋潤清。
宋潤清正被顧遷流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禁錮在懷裏,側身親密地依靠著男生,被顧遷流擋住了大半張臉,隻能用一些餘光來看他們。
那個與顧謹寒相貌相似的人,手像是在溫柔撫摸宋潤清的臉龐,卻死死捂住小傻子的嘴,不經意地朝他輕點了一下頭。
楚卿感覺自己好像卷入了一場不該參與的紛爭。
他應該否認的,但**正抬眸望著他,耐心等待他回答的英俊男人,卻讓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引誘著他主動邁入這個不知深淺的漩渦。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