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潤清板起臉,像教導小朋友一樣,認真地對顧謹寒道:“不能用手摸火,這是很危險的事。”
青年這幾天對他一直極其溫柔縱容,這時驟然嚴厲起來,口氣活像是在訓斥他似的,讓顧謹寒心裏很不快。
他雖然失憶了,但脾氣卻並沒有怎麽變,以前可從來沒有誰敢這樣對他說話。
男人自覺委屈,沒有應宋潤清的話,哼了一聲就回客廳了。
“阿寒。”宋潤清看他不回答,又著急地上前問,“我和你說話呢,你怎麽突然走了?”
見宋潤清追出來,顧謹寒心裏才舒服點,不高興地拖長音說:“知道了——”
宋潤清這才放心地點點頭。
他以前被火燎到過,可痛了,疼得他直掉眼淚,現在右手背上還留著一片肉粉色的疤痕。
阿寒的手那麽漂亮,他怕阿寒也和他一樣受傷。
男人這麽笨,還是別讓他做飯了。
宋潤清走到顧謹寒麵前,踮起腳,像安撫大狗狗一樣揉揉顧謹寒的頭發,露出點有些傻氣的笑容,慢吞吞道:“阿寒乖啦。”
顧謹寒本來還不高興的冷著臉,被宋潤清摸摸腦袋,就不爭氣地垂下頭,雙臂攬上青年纖細的腰肢。
他用臉主動蹭了蹭宋潤清溫暖柔軟的手心,委屈地嘟囔道:“我好餓……”
“那就不要搗亂呀。”
宋潤清笑了笑,說話時微張開了嘴。他的唇瓣紅潤漂亮,像嬌豔甜美的花瓣,讓顧謹寒看到就覺得饞,忍不住又想親青年。
顧謹寒在巷子裏昏倒時傷到了頭,醒來過後完全記不得以前的事,智力也因此受到了損傷,變成了孩童心智。
他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宋潤清,宋潤清又給他擦傷口,又拿水杯喂他喝水。
可能是雛鳥情結,顧謹寒一下子就對這個溫柔俊秀的青年產生了極大的好感和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