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潤清又驚又喜,一手小心翼翼地捧著小禮盒,驚訝問道:“阿寒,這是送給我的嗎?”
真是個傻子,結婚了連個戒指都沒拿到。
也不知道怎麽被翟惠雲看上派來整自己的。
顧謹寒沒有回答他,直接把鑽戒從盒子拿出來,拉過宋潤清的手,簡單粗暴地套到青年的無名指上。
兩人手指再次相觸,顧謹寒看著掌中比自己小一號的手,又想起中午的時候這個小蠢貨竟然偷偷拉自己手的事。
因為發生太快,顧謹寒隻感覺到那一瞬酥麻的快感,就立刻將青年的手甩開了。
而現在自己把控在手中,又不是一樣的感覺。
小蠢貨的手指纖長白皙,透著粉意的指甲蓋圓潤飽滿,十分漂亮,看起來就像富貴人家培養出來的鋼琴小王子的手。可貼上去仔細觸摸,便能感受到青年掌心因為幹活磨出來的薄繭。
顧謹寒從小養尊處優,十指不沾陽春水,手上更是沒一個繭子。摸到宋潤清掌心的薄繭,男人不由勾起指尖,溫熱細膩的指腹緩慢摩挲了一下宋潤清的手心肉。
宋潤清被他撓得癢癢,敏感地縮了一下,卻被感受到他掙紮的顧謹寒緊緊製住手。
這人中午主動摸自己手的時候可不是這個反應。
小蠢貨居然還知道欲拒還迎這種招數,看來也不是傻到家了。
顧謹寒冷著那張俊臉,不滿道:“躲什麽?弄痛你了?”
“不是,”宋潤清心裏高興,彎起眼睛笑道,“這樣好癢。”
顧謹寒冷哼了一聲,這才鬆開他,然後把另一枚鑽戒套到自己的無名指上。
宋潤清看著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也戴上和自己手上同款的婚戒,開心得臉都紅了。
雖然他更想自己給阿寒買婚戒,但阿寒買了,他也極其歡喜。
小傻子漂亮細長的眼尾彎起來,濕潤透黑的鳳眸蘊著顯而易見的笑意。他忽然踮起腳,在顧謹寒的唇上親了一下,害羞又直白道:“我愛你,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