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潤清摔倒在地上,回頭見顧謹寒掉下去的地方正咕嘟咕嘟冒著泡,嚇得臉都白了。
“阿寒!阿寒!”青年手忙腳亂地從草坪上爬起來,驚恐地跑到湖邊。
他不會遊泳,沒辦法下水。
旁邊的黑天鵝把顧謹寒拽下湖後,像報了仇似地又慢悠悠劃走了,隻剩下宋潤清急得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徒勞地用手去夠湖麵:“嗚嗚,阿寒!”
臘月的湖麵飄浮著碎冰,看著就寒意瘮人。
青年的手伸進去,瞬間兩隻手臂都凍麻了。
湖麵半天沒動靜,宋潤清慌得要死,笨拙地用腳勾著岸的邊緣,想把整個上半身都探到湖裏,希望能夠撈到男人。
他深吸一口氣,接著把頭猛得埋入水中。
冰冷刺骨的水讓人感覺一陣頭痛,這地方本就昏暗,湖底更是漆黑一片。
青年努力地睜大眼,巡視著四周,滾燙的眼淚從他通紅的眼眶從滾出來,瞬間融入幾近零下的冰水中。
下一秒忽然有人抱住他,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扣住他的肩膀,用力把他推了回去。
“蠢貨,不要命了你?!”一直潛在水底的顧謹寒終於從湖麵探出頭。
男人換了口氣,隨手將耷拉在額前的濕發捋到後麵,沒好氣地罵道,“靠,死鵝,遲早要把你們宰了燉湯。”
每次一看見他必啄他,吃裏扒外的畜生。
宋潤清倒在草坪上,呆呆地看著麵前又突然出現的男人:“阿寒……”
“現在又叫這麽親熱了?剛才也不知道誰還哭著罵我是壞蛋。”顧謹寒哼道。
他在水裏泡了一會兒,嘴唇都被凍得發青,哆哆嗦嗦爬上岸。
“阿寒你沒死!”
宋潤清那時真的以為顧謹寒快不行了,現在看到男人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他麵前,喜極而泣,衝上前抱住顧謹寒。
顧謹寒的體溫因為剛才呆在湖裏極速下降,被小傻子緊緊摟在懷裏,青年熱烘烘的身體讓他感覺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