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謊。”
男人明明回想起了一些事,卻偏要故意欺負懷裏不諳世事的小傻子,故作陰鷙道:“你接吻那麽熟練,肯定以前就談過很多男朋友。”
顧謹寒的手揉進宋潤清的毛衣裏,陰惻惻質問:“身體有沒有被別人碰過?是不是早就髒透了。”
男人的掌心寬大冰涼,用力地摩挲著宋潤清敏感的腰部,捏得他發痛。
剛才還滿麵春風的丈夫突然又變了臉,身上散發的威壓陰冷沉鬱,讓小傻子頓時緊張起來。
他的嘴巴還被捏著,說不出來話,隻能慌亂地搖頭。
顧謹寒恢複記憶後,脾氣變化極大,情緒也總是陰晴不定,宋潤清現在已經有些害怕他了。
此刻被他陰森森盯著,小傻子嚇得身體都在輕微顫抖,漂亮澄澈的黑眼珠覆上一層朦朧水意,喉間發出細軟的呢喃:“唔嗚……”
他沒有騙阿寒,以前也沒有談過男朋友,阿寒就是他第一個男朋友。
他剛洗完澡,身上也不髒。
宋潤清越想越委屈,吸了吸鼻子,滾燙的淚珠從眼眶裏掉出來,啪嗒啪嗒砸在顧謹寒手上。
“哭了?”顧謹寒驚訝地鬆開手,“這麽容易哭?”
上次也是,他都沒說什麽,青年就抽抽嗒嗒掉眼淚。
宋潤清嘴巴周邊都被他捏紅了,委屈地抿住嘴巴,緩過來唇瓣發麻的感覺,才難過道:“阿寒不相信我。”
總是認為他在說謊,對他絲毫沒有信任感。
以前的阿寒不是這個樣子的。
以前的阿寒傻乎乎的,十分信賴他,雖然有時也有些任性,但做錯了事會認真道歉,無論有什麽矛盾,兩人很快都能和好。
宋潤清想以前的阿寒了。
顧謹寒本來就是想看自己的小妻子眼圈紅通通,焦急可憐向他撒嬌的模樣,可現在看到了,胸口卻莫名又泛上了點兒難受的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