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潤清突然站起來,正被酸菜魚麻得舌頭疼,不停喝水的顧謹寒一愣,問:“怎麽了?”
他聽到小傻子剛才說“弟弟”,狐疑問:“顧遷流給你打的?”
“不是,是楚卿,他說他在醫院,弟弟要殺了他。”
宋潤清急匆匆解下身上的圍裙,去穿外套:“阿寒,我們趕緊去看看吧。”
電話裏楚卿的聲音又低又啞,還時不時地咳嗽,聽起來真的很痛苦。
雖然這個人欺騙了他,但宋潤清還是不想讓他出什麽事,而且弟弟怎麽能殺人呢,殺人是犯法,需要坐牢的。
“關我們什麽事。”
顧謹寒不知道楚卿居然還有小蠢貨的電話,不然早就把青年拉黑了。
他巴不得顧遷流衝動做出什麽失格的事,不在意道:“他不是在醫院嗎?讓他報警唄。讓警察把顧遷流抓起來,他受了傷,還正好看病。”
宋潤清不理解男人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他們不是一家人嗎?
宋潤清小臉嚴肅:“不行,我要去醫院。阿寒你不想去,就在家休息吧,吃完飯記得把碗洗了。”
顧謹寒:“…………”
讓他洗碗。
他長這麽大都沒洗過碗。
顧謹寒站起來:“算了,我和你一起去。”
那兩個人都不是什麽好人,宋潤清就這樣去了,他還擔心他的小蠢貨出事呢。
顧謹寒吞了暈車藥,麵色痛苦地去開車。
兩人匆匆趕去醫院的路上,顧遷流已經找到了廁所,跺開了楚卿躲進去隔間的那扇門。
楚卿嚇得驚聲尖叫,隨手抄起身旁的馬桶刷,恐懼地向顧遷流揮舞:“啊!你他媽別過來!不然我掄死你!”
顧遷流看到顧謹寒發來那些照片,理智那根弦就崩斷了。
他沒想到青年這麽無恥,不僅給他下/藥,居然還敢拍攝兩人的照片發給顧謹寒。
顧遷流想到自己居然同這種人發生關係,就惡心得想吐,殺了他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