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潤清聽到顧遷流的說話聲,一下緊張起來,下意識伸手拽住顧謹寒的衣角,想和男人趕快離開這裏,卻被顧謹寒快速伸手捂住嘴,拉到一棵樹後麵躲藏起來。
男人結實的小臂緊緊攬住他的腰,他後背緊貼在丈夫炙熱的胸膛,動彈不得。
顧謹寒在他耳邊低低說:“寶寶,我們看一會兒。”
濕熱的吐息灑在耳畔,宋潤清不知道阿寒想看什麽,但他下意識感覺到不安,微微掙紮了一下,卻被顧謹寒摟著更緊。男人壞笑著抬起膝蓋,抵了抵他雙腿,宋潤清的身子驀地軟下來,小臉蒙上一層紅暈。
兩人戲鬧的同時,那邊也在繼續。
夜幕低垂,濃密的灌木叢中響起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的聲音。
即使青年那樣哀哀請求,顧遷流仍舊一手強勢地按住楚卿肩膀,冷聲道:“吃。”
楚卿看著少年那張沒什麽表情的俊臉,氣得牙癢癢,想甩手給他兩耳光。
年紀輕輕不學好,倒把渣男的狗德行學了個通透。
他那天被顧謹寒趕走,本想直接回自己家,但到醫院大門時,見到顧遷流居然還站在原地。
少年低垂著臉,看不清表情,可莫名能讓人感覺到他的心碎和難過。
原本巴不得他趕緊去世的楚卿突然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其實光看臉,顧遷流也就剛成年的模樣,昳麗冷淡的臉蛋上甚至還帶了一絲稚氣。
十九歲,正好跟他妹妹一樣的年紀。
真的太年輕了,不就是失場戀,以後機會多著呢,用得著這麽傷心嗎?
但同情歸同情,該溜還得溜。
楚卿低著頭,本想偷偷跟著行人從男生身邊溜走,卻被生氣又傷心的顧遷流準確地一把揪住了衣領。
從此孽緣結下。
男生失去在宋潤清那兒的機會,就把怨氣撒在他身上,天天變著法子折磨他。